“這裡客人這麼多，我卻唯獨看中了你的憨厚，本想着你會施捨我一頓餐，結果還是看錯了，看錯了啊！”

老頭掩面而泣，哭聲真的，就是不知道眼淚能不能得出來。

“這盤青菜，對於你來說，難道還不算餐么？”

風冷淡道：“這也是我給你留的，否則，我大可以把這盤菜也倒掉，讓你撈個空！另外，提醒你，憨厚這玩意兒，我可從來都沒有過，還有，在你出現以後，瞧瞧看，看你周圍，還有沒有半個客人！”

老頭聽完，把手從臉上放下，別說淚痕，淚珠都沒半顆，之前鄰桌可都是人滿為患，異常擁，現在寬闊得像是包了場一般，這都是老頭弄出來的傑作，但他自己，貌似還不自知。

“呃，我就吃這帶你青菜，其實也能吃飽，夠了夠了！”

老頭終於到了尷尬，也覺得能留下這盤青菜，很知足了。

“吃完早點走，別沒皮沒臉賴在這，好好想想淪落這樣，有沒有點自己上的原因，我當年有陣子的境也和你差不多，甚至比你更糟，但現在，起碼想吃點魚，自己還是買得起的。”

風要走之前，還是給了老頭點鼓勵，算是幫江若寒說的吧，如果就他而言，這話，他是不會說的，管他這些幹嘛？不管是自生自滅，還是改頭換面，都是他的結局，就看他自己，要如何把握了。

“年輕人，下次再遇到我這樣的老頭，最好不要用這種說教的語氣跟他說話，你以為他活得很墮落，其實他還覺得你過得不自由，魚雖好，天天吃，也是會膩的，好東西，永遠都是沒得到的時候，才是最好，一旦到手了，就不覺得它好了。”

老頭自顧自用手抓青菜吃，手上的污垢被菜湯給溶解了，把整盤菜都給染了黑，但他不介意，照吃不誤。

這番話說的，好像還有點深意，風本來都要走了，不由得停下來，多留意了這老頭幾分。